《蓝调》
这是不真实的城市，飘着不真实的情感。
让我如何去说，当我的话从口中飘然而出。
当它飘在我的面前，我只能徒劳注视着它的虚情假意。
让我如何去说，当我的声音在城市的上空悄然划过，没有人注意它瘦弱变了形的翅膀。
这样也罢，这样也好，痛哭的时候，没有人来打扰。
递给我你的手，这是我和墙角的对话。
我让你躲藏，我让你依靠，它说。
于是我躲了进去。但我不甘寂寞，我又跳了出来，在热闹的街上张牙又舞爪。
我不愿停下，我不敢停下，停下就会看到真相，一切的平庸，找不到可以注视的眼神。
于是我跳着，于是我舞着，我想象炽热的目光，我想象着，在想象中我快乐生存。
然后我累了。
我坐在街道中央。
人们从我的身体里穿过，我是透明的存在。
你可以摸摸我的脸吗？不，漂亮的人儿，你看不到我。
你穿过了我的脸，踏过了我的心，你走了，不曾回头。
我哭了吗？是的，我哭了。
污浊的泪，掉落在阒静无声的柏油路上。舞会结束了，我的纸人们，我的竹灯笼。
穿街而过的黑暗，你是我的慰藉，你带我进入梦乡。
睡吧，睡吧。
除了沉睡，还能去相信谁?
J in Shanghai
2000.12.06 课上